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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引路人-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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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引路人II部之百萬年之船vol.07》新封面版11/11發行!

惡引百萬年7s小圖  

分類推薦:奇幻小說

帝思系列:羅陵作品集

書名:惡魔引路人II-百萬年之船第七集

作者:羅陵

繪者:赤燕

頁數:256

定價:240

ISBN 9789868851870

出版日期:2014年11月11 

 

 

2  

 

「七罪體」如病毒般侵蝕著諸神,

諸神背上所藏的茅山術,終讓慕容飛找到謎題最後的方向。

赤蛇精──偷襲不死鳥並選擇玉石俱焚,被封印在冥界北塔之內,

慕容飛一路追蹤至北塔,當啟動奧塞里斯神殿的剎那,

不死鳥女王重現,卻是一箭射向慕容飛?

 

阿努比斯的預言動搖著慕容飛的心緒,

路西法種下的「自我」正在浮現,

註定要死的慕容飛、註定必生的艾迪歐斯,

這對命運相連的隔世兄弟,將有什麼結果?

 

且看《百萬年之船》第七集──不可改的宿命。

 


 

◎作者簡介

羅陵

經歷:前布袋戲界資深編劇、小說作家
擅長:幻想神話、玄幻武俠、佛學宗教等創作
喜愛:貓、電玩、動漫、音樂、小說、布袋戲
自介:為了夢想而創作、因為創作而夢想,希望自己能成為任何題材都不侷限的創作者。

個人BLOG :http://seifar.pixnet.net/blog

 

◎繪者簡介

赤燕

簡介:在暖洋洋的午後總是靈魂出竅,逃離辦公室的插畫工作者。

 


 

【讀者必讀推薦】

 

P

"翻閱<惡魔引路人二 百萬年之船>,

心情總隨著作者筆下的劇情而起伏,

時而為文字中神來一筆的吐槽感到會心一笑,

時而替角色們緊張接踵而來的關卡,

遇到環環相扣的謎題,找尋重要關鍵,

高來高去的對話讓我不禁思考背後的因果循環.

看著年輕主角們的互相扶持,父執輩角色們的恩怨糾葛,

總管和五喵們的搞笑,角色活靈活現的對話,彷彿在我面前上演.

闔上書本後,只想對作者說:[請問下一集什麼時候出版呢?(伸手)]"

小翼翼

"除了要有好的故事,精彩的劇情之外,也要有好的角色去帶領讀者深入其中。

在第二部當中,有歡笑和淚水,也每每讓人期待下一集的上市!"

風流痕

"一本自己喜歡的書,會一看再看,意猶未盡的反覆閱讀。

從書中的文字可以閱讀到作者的用心。

《惡魔引路人》是我第一本這麼認真的反覆看,故事內有趣和省思。

從小支線延伸更多支線,最後集成一條大主線,讓我想回前面找蛛絲馬跡

人物鮮明,感覺這些人就生活在我們週遭,一轉頭,或許那風華絕代的慕容飛就在你身旁也說不定。"

亦雲

"不看到最後一頁就捨不得放下,鬆口氣的下一秒卻又讓你屏息。

終於--

拿回記憶的慕容飛,又將遇上什麼挑戰?

說了後悔的帝都魔王,是否真懂了那含意?

一直出現的黃符和鐵釘,背後隱藏什麼真相?

欲知詳情,敬請鎖定惡魔引路人II–《百萬年之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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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年之船07集》試閱

 

在冥界裡救出瑟洛緹莉兒與妘姬後的那日夜裡,一行人停留在石中店休息養復精神,慕容飛看著每個人,各自有各自的心事與罣礙。

 

艾迪歐斯、司馬凌、瑟洛提爾皆牽繫在瑟洛緹莉兒與妘姬身上。

 

龍羽則念著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的母親妍芝。

 

東方文被踩到最厭惡被誤當女性的天雷,而踩雷者的別西卜又用最惹人火大的眼神糾纏法使他內心悶雷大作。

 

這也是一種心魔考驗,越厭惡的東西越會有人來踩到你不再情緒起伏為止──老爹如是說著。

 

看似人來瘋、粗枝大葉的沐琤,雖與瑪門正在閒聊,她則是肩負著替飛天族顧守族長的任務,任務中的她會將心思放在戒備上,也在探查瑪門與別西卜是好是壞。

 

百里紅與小王爺性格直來直往,紅小姐是為了他進來冥界,小王爺除了相同原因,還有與那尾食了紅火龍族的赤蛇精有莫大的過節。

 

在場唯一找不到任何異常點是司馬殺生郎。

 

司馬不愧是慕容飛默契最好的伙伴,慕容飛表面看似沒事,但司馬殺生郎察覺他的異處,才會提醒他修羅化的考驗。

 

鑽牛角尖,就容易被心魔操縱。

 

但那時話題才說到修羅化的司馬殺生郎欲與慕容飛深談之時,就被賽特神所派的潛伏妖物打斷話題。

 

司馬殺生郎遂先前去解決來襲的妖物,而慕容飛仍一人獨坐紅月之下,審慎思考著司馬殺生郎所提的事。

 

司馬殺生郎每個問題都是針對著慕容飛將兩條記憶黑龍同時灌入身體後產生的細微變化。

 

慕容飛思索著司馬殺生郎在這件任務裡的條件。

 

弟暗負著其兄已成死靈的靈魂,因此能在冥界來去自如的祕密已經解破,協助慕容飛、引渡兄長司馬凌,殺生郎除了媒介之外還有什麼任務?

 

帝都魔王所做的記憶黑龍,給了許多線索。

 

慕容飛強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消化,但是其中又有太多的情緒,讓慕容飛感受到當時透過妘姬所感受到悲哀自責又扭曲憤恨的情緒十分雷同。

 

真是帝都魔王嗎?

 

那麼說是要誘出他自我本性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意識的按著胸口,多出來的情緒、多出來的記憶,全是那個創造他的擁有者──帝都魔王。

 

打從第一眼見面,慕容飛就確定這是一位不欲讓人看透內心的王,卻又抗拒著被誤會、不被理解的人。

 

矛盾的綜合體,也被稱為孤高。

 

孤單又高傲的王。

 

 

慕容飛回想著每個人的狀況。

 

沉默了一日夜後,慕容飛仍是沒辦法把握對方的舉動究竟目的為何?

 

那些快速飛掠的記憶是帝都魔王、不死鳥妁華與老爹龍王總長相關的事,但奇怪的是,帝都魔王是這種會讓人透知內心的人嗎?

 

慕容飛回想與帝都魔王見面的狀況,那樣高高在上又封閉情感的魔王,何以要讓慕容飛了解他的感受?

 

記憶裡有個很重要的畫面,帝都魔王的記憶中見到了不死鳥與金翅鳥自靈界落下,被冥界光束吸引,其中不死鳥又與赤蛇精纏鬥,最後三人皆落入冥界。

 

如果說這一段記憶是考慮到不讓慕容飛只知單方面的說法,所以給他另一邊的想法,讓慕容飛中立的去判斷事情對錯,那麼這最尷尬的地方是──

 

老爹從頭到尾只給過他一句:

日後你就會明白。

 

檯面上看來是超坑人的一句話,老爹這有回應但不說明的態度是因為不想說單方面的話。

 

這種立場與想法他懂,保持空白讓他去找出真相的原因也懂。

 

事情越見脈絡的是情感糾葛,可越是抽絲剝繭,越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慕容飛不免一歎。

 

老爹啊……到現在他都死過一輪了,還是一點都沒有明白。

 

對於帝都魔王就更不明白了。

 

就像百萬年之船一樣,何以給了生命又要致死呢?

 

這是個雙關題。

 

身體是帝都魔王所造,有著與艾迪歐斯相似的面容,心裡卻從沒有將自己與帝都魔王後代一事作為聯想,這是拜老爹所賜。

 

老爹龍王總長對他的教導與疼愛雖然嚴厲了點、粗暴了點又神祕了點,但在父愛上這點,老爹從不遺餘力。

 

忽然可以理解艾迪歐斯的想法,造出來卻不曾重視過,又如何讓人接受這種親情?

 

那麼帝都魔王讓自己知道他的想法,是想藉此達到什麼目的?

 

想要他這引路人中立的解決三方之間的問題?

 

這就更難以想像了,帝都魔王會借助外力嗎?

 

選一個最厭惡之人所養大的後代,這是想動搖他還是試探他?

 

若是想讓慕容飛勸說艾迪歐斯,帝都魔王的心裡還是掛懷著這個兒子,只是不知如何表達?

 

怪了,怎麼就沒半點對自己的關心或任何想法呢?

 

換個角度想,這狀況不過就是艾迪歐斯事件的The Bad復刻版而已,這麼一想反而對帝都魔王的行為就感到不正常中的正常了。

 

慕容飛自嘲後,再推想著事情的始末,所知的消息與線索全是後果,若這些衝突的前因都是因妁華而起,那麼放出不死鳥之後──

 

不動聲色地望向坐在屋簷下抱著小王爺一起休息的百里紅,一鳥一貓睡得安安穩穩,渾然不理會周遭妖怪嘈雜之聲,身上罩的是誰敢靠近誰就爆體的暴力結界。

 

阿努比斯告訴他冥界誕生新王,奧賽里斯雖因百里紅而解開了七罪體之苦,但其身也垂垂老矣不堪負荷,不可能再為王。

 

新王的條件是擊敗奧賽里斯者為新王,賽特神是背叛者,就算與赤蛇精有所關連,新王也不可能是赤蛇精。

 

以賽特神連續追蹤不死鳥之燄,明顯新王的線索都指向妁華。

 

天地間唯有一隻不死鳥,從未同時存在過兩隻,百里紅要一起去找妁華,當兩代不死鳥相見,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慕容飛忽地福至心靈。

 

百里紅既是新生,這代表前代的妁華責任已盡,那麼百里紅一直未到正確年紀,就連老爹替她再生過一次,百里紅的外表也只從六歲拉拔到十二歲便停止生長,莫非有什麼關聯?

 

比方說少了新舊交替的要素。

 

這不無可能……

 

如果這就是慕老板讓百里紅來到冥界的原因的話……

 

那麼兩隻碰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

 

 

似乎是感應到慕容飛的眼神,施放鎮魂曲到方才終於歇息的百里紅方回頭就接收到慕容飛的眼神,不明所以地問:

「哥哥為什麼一直看我?」

 

「不死鳥遇上不死鳥會發生什麼事嗎?」慕容飛問道。

 

百里紅愣了一下,努力思考後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沒有這樣的前例,所以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狀況。」

 

果真是不可預料的嗎?慕容飛再問阿努比斯:

「所以你說的新王,是指前代不死鳥?」

 

阿努比斯沉默了會兒,道:

「只要新王不被他人所殺,替代的王是不會變的。」

 

這意謂著若不死鳥妁華死了,新王人選還是會變化,所以阿努比斯才始終不說新王是誰嗎?

 

不是沒接收到沐琤眼裡的擔憂與希望他找出問題真相的眼神,慕容飛再道:

「這裡有個問題,如果新王真是妁華,東方鬼門的前女王,如何能當你冥界的新王?替冥王奧賽里斯重生的永生鳥又在何處?」

 

阿努比斯再道:

「奧賽里斯雖脫離七罪體的控制,但永生鳥消失已久,奧賽里斯與賽特之間的仇恨也難以解開,其中有太多外力促成,這些外力我也在尋找。」

 

「奇怪,分明這些事不該在冥界發生,何以卻全在冥界構成條件?這不可能只有三方面而已。」

 

慕容飛方說又揉了揉眉心,自問自答地道:「莫非真是與西方天界有所關連?」

 

司馬殺生郎聞言忽道:「少爺猜的並沒有錯。」

 

慕容飛一愕,反問他什麼意思。

 

背對眾人的司馬殺生郎低聲輕噓,要慕容飛噤聲,以意識聲波傳導入慕容飛的腦海。

 

『當年司馬凌查出這件事有天之國界為私心插手,線索就在帝都廣場的封印下,但同時發生艾迪歐斯的事件。萊斯特動手偷襲的主目的除了為阻擋司馬凌救艾迪歐斯,一方也替天國之主保住了祕密,因此引來慕老板的追查。』

 

『怎麼不早說?』慕容飛同以意識回覆道。

 

『因為解除此事者必死。』

 

司馬殺生郎的回覆讓慕容飛立刻憶起阿努比斯的話,但他小心地未讓司馬殺生郎得知這個訊息,繼續聽司馬殺生郎解說司馬凌的探知。

 

『萊斯特本身並非司馬凌的對手,但司馬凌會死在萊斯特手中是賭上兩個目的,一是留下證據,二是調查真相,最後卻少了媒介無法進行。』

 

『什麼真相?』慕容飛心念一轉,『萊斯特與天國之主早有勾結嗎?』

 

『他使用天國之主的力量攻擊司馬凌,司馬凌肉身雖死,證據已留在靈體身上,但天國之主的力量會使靈體消散,讓司馬凌必須儘速找到肉身憑依(註),否則魂消魄散。』(註:憑依,神鬼附身人體之意。)

 

慕容飛驀地抬眼看著司馬殺生郎:

『司馬,你話中藏著第三個祕密。』

 

司馬殺生郎泰然自若,只道:『少爺請說。』

『你究竟從何處來?』

 

慕容飛指出這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說司馬凌死後要立刻找到肉身憑依,當年慕容飛接受引路人測驗時,司馬凌就已經在地潭裡等著他來到。

 

以時間計算司馬凌已死,被封在地潭時的反應部分就像記憶投影,不像是有自主意識的靈體。

 

司馬家歷來雖非單傳,但傳因必出叛徒之故,在其父司馬沖這一代唯有單傳司馬凌,用以避開不成文的傳統。

 

一直到司馬凌死前,司馬家皆無聽說司馬殺生郎的存在。

 

那麼司馬殺生郎從何而來?

 

慕容飛的軀體產生是由帝都魔王所造,靈體要素由龍王總長與不死鳥妁華的靈氣所組成,那麼司馬殺生郎呢?

 

以前從未懷疑過的存在,在曾經化身為司馬凌選擇艾迪歐斯而送自己險些致命那一劍的剎那,慕容飛仍沒有動搖過這人身為他的好友、伙伴,無論他是司馬凌還是司馬殺生郎。

 

在過去時空親眼所見司馬殺生郎化成司馬凌的模樣,就算是一體雙魂也不可能構成毫無破綻的變體。

 

在天潭上,司馬殺生郎的憑空出現,莫非也不是靈界孕育天人的正確方式?

 

靈界天人成長都必須進入【善天塾】內求學成長,這是一種曾經存在的記錄。

 

龍羽、沐琤、東方文都是其中的學子,司馬凌是其中的佼佼者,而司馬殺生郎與慕容飛相同,出現天潭前皆沒有任何入學的記錄。

 

方在少年時代於天潭上,慕容飛知情是慕老板的計畫讓他在盛會上與那甫露鋒芒卻毫無任何來歷可尋的司馬殺生郎正面交手。

 

慕容飛與司馬殺生郎正式初次照面,目標都是進入地潭的兩人,走上慕老板安排的計劃,慕老板甚至還直接開啟結界讓他們進入地潭。

 

司馬殺生郎明言是來幫他,當時慕容飛認為打著「司馬凌」為原因只是個藉口。

未料多年後他才知道,司馬殺生郎早在暗示他許多事情的前兆。

 

那一次的私下交戰,從不露出底牌的慕容飛得勝,司馬殺生郎倒也未全盤皆輸,闖過地潭後,兩人也進入了善天塾重新修業。

 

其後,司馬殺生郎忽地消失了三年之久。

 

當司馬殺生郎再回來時已與過去已有不同。

 

司馬殺生郎失去天人飛行能力,以其他道具配備作為輔助,只因為修習了「羅漢法身」這門擁有高端防禦力的絕學。

 

開始他們都不明白司馬為何如此選擇,後來才知這是為了彌補慕容飛那過度極端的高攻低防的致命缺陷。

 

此後司馬殺生郎承繼父親司馬沖的事業與工作。

 

一方經營司馬家最衷情的餐館事業,一方面任職於天宮,作為玉皇的得力助手,其他時間兩人在任務上的合作總是默契無間。

 

這些事讓他漸漸忽略了司馬殺生郎的來歷。

 

如今一想,無論是時間、年齡都對不上司馬殺生郎出現的時機,因此得證。

 

『你不是正常管道所誕生?』慕容飛明白問道。

 

『我與少爺,果真有緣。』司馬殺生郎爽快承認了這事,『但比起少爺,屬下並沒有任何的懸念,被造出不過是為了作為司馬凌的靈魂容器。』

 

司馬殺生郎說起來平淡無感,但聽在慕容飛耳裡,卻更加地悲哀。

 

『太過直接的原因也悲哀。』慕容飛道:『比起懸念,不如說你太豁達。』

 

『豁達是因為做自己。少爺做得起自己嗎?』

 

慕容飛低笑一聲,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道:

『前代所遺留的錯誤是由後代來承受,這種逼上梁山的豁達真諷刺,所幸……』

 

這句未完的話引起司馬殺生郎的興趣,遂問:『所幸什麼?』

 

『這條路上我們都不是一個人。』

 

慕容飛抬眼望向前方的伙伴。

 

少年相識到現在,無論是地潭的測試、龍族白金應龍王與北海龍族之變,一起經歷種種事件,原以為只是萍水相逢,卻有著如此相仿的命運。

 

「吶……司馬,你不擔心嗎?」

 

慕容飛視線仍放在遠方,心裡還掛記著的,是另一個有相同命運的苦主。

「六皇子跟司馬凌嗎?」

 

不愧是老默契了,慕容飛點頭。

 

即使每個人都身負自己的責任,此時不宜再多分心,但慕容飛仍免不了擔心帝都那方的狀況。

 

司馬殺生郎道:「不是我們能掌握的狀況,又何必多想。」

 

說的現實,卻也實在,慕容飛道:「不提你偶像,那可是你兄長。」

 

司馬殺生郎只是一笑:

「身為司馬家的一員,每一個人踏出司馬家那刻,已做好隨時為主子犧牲的準備。」

 

慕容飛很想開玩笑說還好司馬凌的元身雖死但靈體還在,但這句話卻莫名地聽了有壞兆頭……

 

天人即使失去如同人類肉身的元身,只要靈體不滅,仍有轉生或是寄生的機會,一旦連靈體也消滅,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不知道是司馬太淡定或是慕容飛想太多,但他總是略感不安。

 

有瑟洛提爾跟著,帝都又有老爹跟帝都魔王理應不會有事,可是天國軍既然進得來,那麼在進入帝都之前會不會有任何狀況?

 

微一甩頭,慕容飛叫自己別再想,

狐狸說過他是好事不靈專靈壞事,得中止這種循環。

 

大家能順利回到帝都是最好的,尤其是艾迪歐斯……

 

「少爺思緒跳得真快,又在想什麼?」察覺慕容飛情緒變化的司馬殺生郎問道。

 

「沒,沒什麼。」他道。

 

略微抬頭露出那雙狼一般犀利的目光看著慕容飛,司馬殺生郎想看出什麼端倪,慕容飛擺了擺手,只道:

「你都這麼泰然了,我也得學著爽快點。」

 

司馬殺生郎淡淡地問了句:「是嗎?」

 

一瞬間有種被看穿的感覺,慕容飛打了個哈哈,意思是不再繼續談下去。

 

艾迪歐斯確實是該活下來的,如阿努比斯提示他的生船與死船的關係,也是一種預兆,甚至是註定。

 

艾迪歐斯,是正確必須的存在。

 

對於被四兩撥千斤並沒有繼續的話題,慕容飛到底是忽視還是沒有想到,司馬殺生郎瞭然於胸。

 

這種時候,沉默就好。

 

說多了若引來爭辯,反導向不好的結果。

 

對於慕容飛問及司馬凌,他擔憂嗎?

 

從未一起成長,卻被命運強制綁在一起而長年共存的兄弟,只是彼此共生,司馬殺生郎雖不糾結,卻略感微妙。

 

似乎是有點冷淡。司馬殺生郎輕哼一聲,換做是司馬凌,在這種時刻也不會考慮到自己的。

 

司馬家,只是主子的影子。

而司馬家,一經認主便坦然接受。

所以毫不畏懼。

 

 

穿越石中店的祕道後進入沙漠中唯一的綠洲,由瑟洛提爾領隊要趕回帝都求醫的第二隊人馬進入綠州密林。

 

溼熱多蟲宛如亞馬遜雨林的綠洲密林是為保護死靈之門。

 

眾人跟在瑟洛提爾的後方前行,揹著妘姬的艾迪歐斯見到瑟洛提爾兄妹身上皆被罩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飄蕩在周身,讓綠洲惡蟲只是觀看而未靠近。

 

這些蟲體在百萬年之船上曾經見到過,倒懸樹蔭或隱蔽於草叢內的角型毒蛇,埃及聖甲蟲或是阿佩普型態的巨型甲蟲,見到他們時一瞬間露出攻擊姿態,究竟是在見到瑟洛提爾還是這金色光芒之時,才開始伏身不動呢?

 

緊跟在瑟洛提爾身後的瑪門也在無形之間被金光所護,避開毒蟲可能的攻擊。

 

臉戴面具的別西卜在行動中並未如瑪門般緊跟瑟洛提爾,反而是照自己步調而行,雖無視於滿坑谷的惡蟲也未動手攻擊,但身上也有金光包圍著。

 

當艾迪歐斯看向司馬凌之刻,心下卻訝然著司馬凌身上也散著金色光芒。

 

細心不多話的司馬凌察覺主子有所疑問,壓低的聲音道:

「介在生死之間的死靈與靈媒,這兩者在冥界能成為指路者,就能穿越密林前往魔界的通道──死靈之門,守護密林的甲蟲不會太為難死靈使者。」

 

理解了甲蟲們不動作的原因,可是不會太為難並不代表就沒有任何異樣的動作。

 

這些甲蟲是直接讓路給他們走,艾迪歐斯未再多問,當下最重要的是進入魔界與龍王總長會合。

 

但是這些金色光芒打從何處出現?

 

艾迪歐斯莫名地感到焦躁不安。

 

微一回首瞥了一眼揹在背上的妘姬,妘姬依然昏迷不醒,艾迪歐斯卻赫見這些宛如金色沙霧的光芒,正是由妘姬身上散出。

 

這是怎麼回事?

 

司馬凌並未解釋的金光由來,只有在這段路程上,時不時瞥眼司馬凌在看著妘姬,偶爾面露憂心之色,艾迪歐斯便問:

「怎麼了?」

 

「也許屬下杞人憂天,但十分擔心妘姬公主。」

 

艾迪歐斯臉色一變,立刻反問司馬凌所言何意?

 

司馬凌一瞬間欲言又止,選擇了最重要的消息對艾迪歐斯解釋。

能進入冥界的除了死靈與靈媒還包括天使。

 

天使違反規則開了通道,導致七罪體衝入冥界,天使必須在時間內回到天之國界否則被七罪體汙染,魔人亦同。

 

所以冥界生物對天使極不友善,對魔人則有著警戒之心。

 

死靈與冥界已算同化,只要有寄附的軀體,便能透過祕門自由來去。

 

靈媒,正是靈體在生與死之間能藉由第三者互通的媒介。

 

唯有他們可以自由來去冥界,如同靈界是死海龍族與酆都地府,魔界則是暮城司祭引領死者長眠。

 

司馬凌微一停頓,似是思考著問題點,再道:

「就我在魔界查探到的消息,暮城總司祭身負帶領亡者,將魔界死者送入冥界內重新轉生,靈媒本身也因靈氣自封不受生死兩界影響,可是一旦重傷或死亡,必須進入暮城神殿進入永眠,若否,將會成為生死之砂,一旦散盡,則永無轉生機會。」

 

「生死之砂?」艾迪歐斯疑問。

 

司馬凌已指向艾迪歐斯背後的妘姬,道:

「妘姬公主正處於最弱的狀態,若是出現生死之砂,就代表生命垂危或是即將進入轉生,如果未早救治,就怕回天乏術,除了擁有神魔之眼的王或是引路人相關,否則無法見到。」

 

眼前的金光一陣不祥的預感在心裡成型,艾迪歐斯穩住心情,再問:

「生死之砂為何?」

 

「我自己並未親眼見過,只曾聽聞總司祭在生命恆定之刻可以使用生死之砂,幫助需要過路的人,替亡靈穩定聖甲蟲不做攻擊,但若金光散出無法穩定在飄浮狀態而紛紛落地,就是生死之砂正在流逝,如同沙漏一般。雖仍保護著過路之人,但同時也是生命正在流逝。」

 

司馬凌的消息讓艾迪歐斯震撼不已,金光下沉落地……

 

難道正是眼前所見?

 

艾迪歐斯驀地停步,冷聲問道:

「生死之砂一事,你聽誰所說?」

 

對於主子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司馬凌卻略顯猶豫,似是有無法回答的難處。

 

艾迪歐斯臉色一冷,正要逼問之刻,前方的瑟洛提爾四人聽見後方的爭執,紛紛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瑟洛提爾立刻打住了艾迪歐斯的追問。

 

「艾迪歐斯,別提別問。」

 

「不提不問,難道就這樣任人擺布甚至是愚弄嗎?」艾迪歐斯道。

 

「那麼你帶著妘姬跟我走,是任我擺布愚弄嗎?」瑟洛提爾反問。

 

「這是兩回事。」

 

「不,是一回事,你的問題只在於不信任司馬凌。」

 

瑟洛提爾直指出問題,艾迪歐斯道:

「一個曾經要取我性命只為達成他自己希望的人,如何相信?」

 

司馬凌聞言微抿緊嘴,那是不欲答腔辯解的反應,即使感覺得出司馬凌帶著歉意,但任著主子質疑也是不卑不亢的站直身體。

 

見司馬凌保持緘默,艾迪歐斯見狀更是不悅,瑟洛提爾勸道:

「有什麼話先過了死靈之門回魔界再說,現在分秒必爭。」

 

「我知道分秒必爭,但一句話並不需要多少時間。」艾迪歐斯道。

 

處在爾虞我詐的冰霧之城、處於險惡狡詐的戰場,艾迪歐斯從不信任人,瑟洛提爾與慕容飛是經歷許多事情甚至是死亡才建立起基本的信任。

 

但對於一個曾經要他性命以達成自私目的的司馬凌,讓他如何信任?

 

如今願意聽他一句話,僅是因為司馬凌救了瑟洛緹莉兒,艾迪歐斯不想立刻否定此人,所以給他一句話的機會。

 

司馬凌抬頭直視著艾迪歐斯的目光,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而公主不會騙你。」

 

見到艾迪歐斯更加冷冽的逼視,司馬凌再道:

「告訴我的人正是妘姬公主,其他我無可奉告。」

 

司馬凌接受艾迪歐斯那簡直要看透人的銳利審視,接受認定的主子對他所有的猜疑與拒絕。

 

「還有呢?」

 

「她要你活下去。」

 

艾迪歐斯的視線未曾移開過,那目光如冰寒箭矢般似要穿透司馬凌的內心,一窺真假。

 

信任就像一張薄薄的白紙,容易抹黑,更容易撕碎,何況是不具有前世記憶的主子。

 

「好。」艾迪歐斯道:「妘姬醒來便知真偽。」

 

面對艾迪歐斯冷肅的神情,司馬凌頷首行禮,沒有多流露任何情緒。

 

就算已經轉世為艾迪歐斯,基本的性情並不會改變,無論是前世今生,都不喜歡多餘表示的性格,司馬凌太清楚了。

 

讓他明白這些事的人確實是在冥界相遇的妘姬。

 

妘姬讓他理解許多關於冥界之事,尤其是生死之砂的由來,她預見艾迪歐斯也許一日會來到冥界,要司馬凌在必要之時,幫艾迪歐斯一把。

 

會發生何事妘姬未曾提及,深怕說出預言,未來將會改變成難以收拾的結果。

他並不提為了承諾而有難言之隱,也明白曾經的所作所為,如今都要自己承受,答應過妘姬的事,即使對主子再忠心,信諾依然是最重要的。

 

 

而兩人一談出結果,站在一旁等候的別西卜調侃道:

「明明震驚得要命還要佯裝冷靜,跟路西一樣超不坦率。」

 

艾迪歐斯忽視後面那句話,對瑟洛提爾道:

 

「我必須清楚所見是否為生死之砂。」

 

這會兒瑟洛提爾驚問:「你見到什麼?」

 

將見到眾人被金色霧氣包圍之事說出,瑟洛提爾與司馬凌皆是臉色一變,瑟洛緹莉兒輕拍了拍瑟洛提爾的肩膀,道:

「阿瑟,放我下來。」

 

瑟洛提爾搖頭,忙道:「別再想任意行動,妳已氣虛過度,我可不想再一次失去妹妹。」

 

瑟洛緹莉兒道:

「放心,有小王當腳力,你開路吧!這裡離死靈之門雖然不遠,但只靠妘姬一人,她會徹底毀滅,至少兩個人分攤可以保住兩人。」

 

「好。」

 

而老樣子又被女神指使的別西卜雖想抗議,但對於瑟洛緹莉兒始終也只有老實聽話的分,自動自發地化成巨型黑鴉。

 

瑪門見到黑烏鴉後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地笑道好久沒搭「鴉」,連瑟洛提爾也順手拍了拍黑烏鴉的背,跟著瑪門一起揶揄別西卜,要艾迪歐斯與司馬凌快上鴉,氣得別西卜只能齜牙咧嘴發出喀喀的聲音。

 

讓瑪門扶著瑟洛緹莉兒上了鴉背,瑟洛提爾並未一起搭乘,交代瑪門要協助保護瑟洛緹莉兒與別西卜,隨後拔劍緊握於手,張開雙翼一馬當先往密林前的幽谷飛去,欲替他們引路。

 

別西卜也隨後飛起,緊追著飆起速度的瑟洛提爾。

 

方才見瑟洛兄妹的對話與神情,確知司馬凌果真沒有說謊,但這種隱含性命危急卻又無人說明的狀況更令人焦急,在升空之後,他問道:

「可否說明究竟是什麼情形?」

瑟洛緹莉兒為他解釋道:

「妘姬半身是不死鳥又轉生為暮城總司祭,因此被天父看上欲以她轉化七罪體,才會變得如此慘狀,而你所見到生死之砂除了司馬凌所說的效果之外,一方面是大量的七罪體聚集而來。」

 

瑟洛緹莉兒一歎,再道:

「總之接下來先過了死靈之門要緊,七罪體一但聚集起來就麻煩了。」

 

說罷,瑟洛緹莉兒吟唱神曲,在艾迪歐斯的眼中見到陣陣如月般的銀色光芒與妘姬的金色光霧結合,讓生死之砂不再散落,在周身迴繞,金與銀的交錯之中,乍如銀河環身般的美麗奪目。

 

在這緩衝的當下,艾迪歐斯一問司馬凌,欲解開疑問:

「你何時見過妘姬?何時知道這些內情?」

 

司馬凌仍是不卑不亢卻恭敬謙卑地回應:

「在冥界的往生路上。」

 

妘姬從未對他提說總司祭與冥界的相關,司馬凌要在他不知情的狀況下找上妘姬,確實只有死後的可能性。

 

但妘姬告訴司馬凌這些事是為了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一句「活下去」?

 

司馬凌的答案不難懷疑,卻也更難否定,總司祭之事,妘姬比誰都清楚。

 

妘姬擁有知過去未來的能力,但絕不主動探視自己的命運,相命者自相必亂,她深知其理。

 

妘姬也能透析人心,司馬凌曾與萊斯特聯手欲殺他,即使目的是要他所奉的六皇子前世回歸,但過程仍是要「艾迪歐斯」這個現世死亡,若是在妘姬生前便見過司馬凌,妘姬不可能不對他明說。

 

艾迪歐斯並不信任司馬凌,但卻找不到論點可以證實坦白的司馬凌有所欺瞞。

 

那麼何以你還有自主能力,而妘姬卻已昏迷重傷?

 

艾迪歐斯沒有說出這句話。

 

冷靜過後,他明白自己不該遷怒。

 

不主動與人產生因果關係的妘姬,會與司馬凌有所往來,必是不得已的求援。

 

司馬凌……也是已死之人。

 

艾迪歐斯看著昏迷中仍自主防衛更善盡司祭之責的妘姬,她在冥界受到多少折磨,艾迪歐斯必當以牙還牙、回報加害妘姬之人。

 

 

注意到地面的甲蟲像是感應到危機般紛紛潛入地底,飛越密林漸近幽谷之時,忽地注意到谷口有一層黑色不明物體籠罩。

 

越靠近幽谷越清楚地看見了那是什麼……

 

一顆顆七罪體所融合成的黏稠物體,在洞口蠕動著,看得人胃液翻騰直想嘔吐,瑪門嘖了一聲,道:

「怎麼越來越噁心了?」

 

瑟洛緹莉兒眉一皺,道:「陰魂不散。」

 

這兩句話一連接便有深意在,並不是這團七罪體越來越噁心,而是有與這團七罪體相關的人,不願放過他們。

 

當瑟洛提爾與別西卜一飛近之時,瑟洛緹莉兒神曲的銀光迸散,化成漫天銀羽飛向那團黑色物體,先行施出淨化之術同時固定黑色物體,瑟洛提爾隨後氣凝劍刃,迴劍一劈,劍光直斬黑色物體,將黏稠的七罪體硬生生分成兩半,露出其中的核心。

 

核心一露,竟見是莉莉絲的首級與殘缺不全的身軀,當首級眼一張,對他們發狂般地咆哮著。

 

那一句又一句含混不清的咆哮,卻有三個固定的音頻,仔細一聽,就如同喊著「路西法」般。

 

便見帝都四人毫不意外,一路被當腳力又不能拒絕便以沉默抗議的別西卜忍不住鄙夷地道:

「是死老頭不死心,還是莉姐死不乾淨?居然藏在這重生,又想爬回帝都嗎?」

 

「連這種無意識狀態也執著要回路西身邊,莉姐也真不愧是路西頭號怨靈黑粉。」瑪門道。

 

「好想看看路西現在什麼表情。」別西卜道。

 

一劍之後並未再下殺招的瑟洛提爾半空停住身勢道:

「這不對勁,你們不是說路西把莉姐滅了嗎?」

 

「是真的下手滅了。」瑪門保證道:「親眼所見。」

 

瑟洛提爾聞言立刻要擁有複眼能看出真相的別西卜看清楚那莉莉絲究竟是什麼狀態。

 

不情不願的別西卜眼一瞇,看完了那具軀體後簡單回答兩個重點:

「怨念跟養分。」

 

意即為主體確實已滅,但這是收集回來的怨念,因此才生出殘缺不全的身體,而最完整的便是腦部,只因為過於強烈的執著。

 

那黏稠的七罪體是再生莉莉絲的養分,就算已被路西法所滅而無法直接重生的莉莉絲,但這七罪體卻能讓這怨靈化的莉莉絲越漸壯大,想要消滅必須耗時間徹底清除,否則只要留下一丁點都可能讓怨念再生化。

 

就跟活著的莉莉絲一樣總是死不徹底。

 

這樣的情景卻讓艾迪歐斯想起曾經一個極度瘋狂而糾纏的女人……

 

不,他一點也不想想起這個人。

 

「靜心是對的,不要想起那厭惡的感覺,怨念就不會成形。」

 

被瑟洛緹莉兒感知到自己內心的想法,艾迪歐斯搖頭,對她表示謝意與沒有憶起並不想憶起的人。

 

對於那已被消滅的異種,再比對莉莉絲,瑟洛緹莉兒感到疑惑。

 

天父對黎娜絲沒有任何的留戀也沒有用處,唯對莉莉絲已算是格外關心,多半也是因為她能用盡各種方式糾纏路西法,再怎麼趕走也無用,但現在這種狀態並不像重造。

 

艾迪歐斯忽道:「你們是否覺得這如同冥界神祇被七罪體寄生的感覺?」

 

親眼見到奧塞里斯自地底深處衝出的模樣,那流動於身上的七罪體,正如莉莉絲這般模樣,同樣親眼所見的瑟洛緹莉兒與司馬凌,立刻點頭認同。

 

「沒紅小姐在這下麻煩了。」瑟洛提爾略感憂心地道。

 

別西卜聞言則問:「現在怎麼辦,要改道嗎?」

 

瑟洛提爾搖頭,道:「不,沒有時間改道,但應該還有個方式……等等……」

 

瑟洛提爾忽地看向別西卜,狐疑地道:

「往常你看見莉姐無論她是什麼狀態或你有沒有假扮路西,第一時間不是先玩她就是先揍她一頓,這會兒怎麼一直想走?她還一直衝著你鬼吼,難道你又是路西──」

 

─敬請期待1111日《百萬年之船》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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